昨日太醫院一眾太醫過來守了一夜,她雖有所緩解,但腦袋時不時仍像針扎一樣疼痛難忍,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讓她一試,也未嘗不可。
“臣女定不辱太后娘娘信任!”宋窈行禮一拜。
起身后,她讓人備下銀針、烈酒、熱水、火燈等物件,又寫下一副藥方,交給醫女立刻去熬煮。
很快,東西備齊。
宋窈抽出一根銀針,精準地扎進太后娘娘腦袋上的穴位里。
自從二哥差點死過一回后,她明白了醫術的重要性。
從那以后,她便對照著藥王那老頭兒給她的醫書,日夜不輟,刻苦鉆研。
她拿自己練手,一個穴位扎不準,便扎十遍二十遍,終于達到現在這種程度。
一個時辰后。
宋窈抽出最后一根銀針,接過醫女熬好的湯藥,親手喂殷太后喝下,“太后娘娘感覺如何?”
“好多了。”殷太后舒展眉心,難得一笑。
自從得了頭疾以后,她好長一段時間都是皺著眉頭的,腦袋里仿佛始終被壓著一塊大石頭,又沉又痛。
像現在這樣輕松的感覺,她竟好久沒感受過了。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許嬤嬤跟醫女們聽到這話,雙手合十,喜極而泣。
宋窈也終于松了口氣,淺淺地笑了。
她起身一拜,“臣女斗膽,能否請太后娘娘允我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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