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先遞了一碗給趙景祐,眉眼彎彎的,眸子跟水洗過一樣,“祐王殿下嘗嘗?”
趙景祐吃了一口,點了點頭,“不錯。”
宋窈頓時笑了,“祐王殿下喜歡就好。我現在一無所有,也沒什么能夠報答你的,也就只能請你吃一碗小餛飩,聊表一下謝意了。”
他沒什么情緒地道:“舉手之勞罷了。”
“這哪兒是舉手之勞?”宋窈搖了搖頭,“且不說你讓人把我從我三哥手里救下來,替我出了口氣,還又給我新衣裳又讓人給我涂藥的,只說你替我指條明路這一件,我就欠你良多。”
趙景祐盯著她吃得脹鼓鼓的腮幫子,竟也跟著有了些食欲,“找個機會,本王帶你去見太后。”
宋窈搖了搖頭,“不用了,太后已經答應留我在她身邊了。”
這倒叫趙景祐有些驚訝起來,“禁衛軍防備很嚴密,可不會輕易放人進去。”
“我沒讓他們放行,自己爬懸崖上去的。”她說得云淡風輕,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樣。
趙景祐愕然,旁邊的凌風也震驚得瞪大眼睛。
福安寺的懸崖陡峭如壁,她連一點武功都沒有,就那么硬生生地爬上去了?
她可真是,膽大包天!
“只是有件事我有些想不明白”宋窈喝完最后一口湯,將碗放下,這才抬起頭來,頗為疑惑地望著趙景祐。
“就連宋家人都不知道我會醫,那祐王是如何知道我會醫的?”
她最多就是喂他吃過一顆解毒丸吧?
難道就從這一點就看出她可以治好太后那連整個太醫院都治不好的頭疾?
趙景祐端起桌上茶盞,喝了一口,神色如水,“本王只不過給你指條路罷了,能不能走通,那是你的事。”
是這樣嗎?
宋窈微微蹙眉,捏了捏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