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他們之前見過呢。
這時一個侍女捧了匣子進來,凌風接過,擺在了宋窈面前。
蓋子打開,里面裝的竟是厚厚一摞銀票。
她震驚地問:“這是?”
趙景祐長指如玉,指腹摩挲著玉扳指,“本王說過,不喜欠別人人情。你助本王退婚,還坑了宋家二十萬兩銀子,這一半,是你應得的。”
見宋窈有些顧慮,他又道:“十萬兩銀票,本王特意讓宋家換成十兩一張的面額。你到時候拿去兌銀,也不會引起別人注意,宋家懷疑不到你頭上來。”
“再者,你若當真決定離開宋家,連安身立命的資本都沒有,如何能跟宋家抗衡?”
宋窈回想起自己在宋家的日子,她什么都沒有,不光連換季的衣裳首飾,甚至連月銀都沒有。
她就像是個借住在宋家的客人,孑然一身地去,孑然一身地離開。
看著匣子里整整齊齊的銀票,宋窈將蓋子合上,收下了。
祐王說得對,這些銀票,將會是她安身立命的底氣。
不過她還有一個小小要求,“能請祐王殿下先替我保管一段時間嗎?等我離開宋家了再拿給我。”
把這一箱銀子帶回宋家,可就不一定能帶得走了。
趙景祐點頭,讓凌風替她收好。
眼看時間不早,宋窈起身拜別,也準備回宋家去了。
趙景祐望著她的背影,眸光如深海,幽幽沉沉,深不見底。
她恐怕已經(jīng)不記得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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