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嬤嬤臉上的笑意,也真心了些,“你有心了。”
宋窈去藥房抓了藥,又熬煮好,想來太后跟祐王要說什么也說得差不多了,便端著藥進了門,“太后娘娘,該喝藥了。”
殷太后這會兒已經沒哭了,臉上帶著笑,正跟趙景祐說著什么。
聽見宋窈說話的聲音,她招了招手,把人叫到身邊,笑著跟自家孫兒介紹,“祐兒,這就是哀家新收的義女,按輩分,你還要叫她一聲小姑姑呢。”
趙景祐挑眉,若有所思地看著宋窈,“小姑姑?”
“咳咳咳”宋窈被嗆得差點沒把肺管子咳出來。
她忙擺手道:“祐王殿下喚我名字即可。”
太后抬舉,收她當義女,她卻不能認不清自己身份,真把自己當成皇親國戚啊。
殷太后喝了藥,沒一會兒,藥效一起,便開始困乏起來。
趙景祐同宋窈見此情景,便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二人并行道而行,趙景祐緩緩開了口,“祖母她老人家很喜歡你。”
宋窈笑了笑說,“太后娘娘是個好人,她不過是看我可憐,才動了惻隱之心罷了。”
趙景祐搖了搖頭,“你太小瞧祖母了,她不會因為憐憫誰就喜歡誰。”
祖母出嫁之前是國公獨女,出嫁以后便是正宮皇后,兒子繼位以后又是太后。
身邊巴結討好的人數不勝數,一個個不是居心叵測就是另有圖謀。
所以在她老人家看來,一顆真心反倒是最難得的。
是她憑借自己的努力,打動了祖母。
說話間,凌風將那裝銀票的匣子取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