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著等罰跪過后,底下丫鬟們自然會給她做些吃食的,餓不著她。
可那日看小桃她們的做派,又怎會去管七妹吃沒吃東西呢?
“那例銀呢?”他忽地抓住一點蛛絲馬跡,“府上按月發放例銀,依著六妹的份例,七妹一個月也應該有五十兩!”
府上吃喝跟衣裳首飾都是另算的,這還不算逢年過節長輩的賞賜,幾個兄長平日的貼補。
宋家一貫奉行嚴養兒子嬌養女兒,最新款的首飾,最好看的衣裳,宋瀅那里總不缺的。
為何同樣的份例,差距會那么大?七妹的例銀都用到哪兒去了?
老婆婆聽到他說的話,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你這牛皮可真是吹上天了,小窈每個月要真有五十兩,又何苦干那又臟又累的活兒?”
那藥囊可不好做,尤其是有一味藥叫七苦子,外面全是刺,只能要里面的仁,但那仁又細嫩又只有米粒大小,不能碾壓磕碰,只能純靠手剝。
剝一顆不知道手要被刺多少下,而每個藥囊差不多要剝二三十顆。
所以饒是宋窈十指被刺得傷痕累累,一個月也只能做幾十個香囊。
五十兩有多少呢?
宋窈要做一千個香囊,才有五十兩!
“不可能,絕不可能”宋方聞下意識地反駁,因為他根本不敢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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