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那么多年醫術,卻連什么藥都分不清,是他學藝不精。
謝執幸災樂禍地道:“不過也多虧了宋家人這么不識貨,要不然宋老夫人的病也不至于惡化到這個地步,宋家也就不會花雙倍嫁妝請我出山來醫治了。算起來,是老夫賺了呢。”
宋老夫人枯瘦的手猛地抬了起來,抓住正站在床邊的老五,用盡力氣嘶啞地溢出幾個字,“什么嫁妝?”
“祖母,是瀅瀅的嫁妝。”宋方琰生怕別人搶走宋瀅的功勞,趕緊替她邀功,“瀅瀅為了請神醫出山救你,可是將自己的所有嫁妝都拿出來了。但是還不夠,家里便又添補了些。”
宋窈在這兒,他也不好意思明說,添補的另一半,用的是宋窈的嫁妝。
宋老夫人聽到這話,只覺得兩眼一抹黑,喉嚨口再次涌上一口腥甜。
她沒想到,不過是丟了宋窈送的一根爛木頭,事情竟會發展成這樣。
不僅她費心盡力扣下來的宋窈的嫁妝沒了,連六丫頭的那份也沒了。
偌大的宋相府,表面看著風光,實際內里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要不然也不會允許老三出去經商。
更別提先前祐王退婚,賠付給他的二十萬兩,更是讓宋家傷筋動骨、雪上加霜。
沒想到這次因為她的病,直接損失兩份嫁妝,這還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呢!
看到宋老夫人氣得呼吸不暢胸腔起伏,謝執“好心”提醒,“老夫人才剛剛蘇醒,可經不起刺激,你們若是把人又氣病了,老夫可是不退錢的。”
宋方聞趕緊讓老五別再說了,又讓大家都出去,別打擾祖母休息靜養。
眾人從臥房里出來,一人快步從外面進門,附在宋林甫耳邊耳語了幾句。
宋林甫點了點頭,轉頭對宋方聞道:“我朝中還有要事,先行一步,一會兒你忙完之后,替我置辦一桌酒席,好好招待神醫他們。記住,一定要好好道謝,別讓他們隨便走了,讓人以為我宋相府沒有禮數。”
宋方聞頷首應道:“父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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