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七妹送你的返生香呢?快讓人拿出來吧。哪怕是每日聞一聞,也能緩解病情,延年益壽的!”宋方聞?wù)Z氣焦急,神色更是說不出的激動。
他還從未見過返生香呢,一會兒有機會,可一定得好好看看。
躺在床上的宋老夫人情緒也很激動,她渾身顫抖,臉色更是蒼白,張著嘴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宋方聞不太明白,“祖母想說什么?”
一旁宋老夫人的貼身丫鬟小聲地開口道:“二公子,老夫人說,那返生香被她讓人拿去廚房當(dāng)柴火燒了。”
“為什么會拿去燒了?”宋方聞聽到這話心頭一急,語調(diào)也霎時拔高。
丫鬟聲音越來越小,“老夫人以為,七小姐送根爛木頭,是詛咒她早點死呢。”
一氣之下,便命人丟出去燒了,眼不見心不煩。
“什么”宋方聞腳步踉蹌,面如土色。
謝執(zhí)看著宋家眾人,冷嗤道:“丫頭,你倒是一片好心,可惜被人當(dāng)成驢肝肺了呢。”
宋家眾人聽到這話,都有些心虛,不太敢看宋窈。
就連一向話最多的宋方琰,都有些啞口。
宋瀅慣會做好人,立刻便上前去抓宋窈的衣袖,略帶歉意地說,“妹妹,是我們錯怪你了,沒想到你送給祖母的賀禮竟然那么貴重。只是你那時為什么要說是地龍木啊,你若早說是返生香,祖母也不至于誤會了你,把那么貴重的東西當(dāng)柴火燒了啊!”
此話一出,連帶著宋老夫人看宋窈的眼神,也多出幾分埋怨來。
怪她跟啞巴似的,什么也不說清楚。
宋窈毫不留情面地掙脫開宋瀅的手,唇角噙著一抹譏嘲,“我那時也不知道,堂堂太醫(yī)院院使,竟然連地龍木就是返生香都不知道啊!”
聽到這話,宋方聞羞愧地別過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