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趙景祐道過謝后,宋窈抱著裝金蠶寶甲的盒子下了馬車,回到了明國公府。
一進門,就看到一道纖細身影,遠遠地便朝她撲了過來,“窈窈,你沒事吧?宋家那些人有沒有為難你?有沒有哪里受傷?”
聽著那倒豆子似的關切詢問,看著那焦急不已的秀麗小臉兒,宋窈愣了愣,“絮兒?你怎么也從福安寺回來了?”
不是跟她說好,等梁家那邊的調查結果出來以后,再讓她回來的嗎?
“我怕你出事。”殷絮看她沒什么事,霎時松了口氣,卻仍害怕她飛走似的,拉著她的手不肯放。
宋家那些人跑來大鬧明國公府、說她毒害祖母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就連福安寺那邊都聽到傳聞了。
太后娘娘聽得生氣,殷絮也擔心得不行,生怕她出了什么事,這才火急火燎地趕回來。
宋窈啞然失笑,還要反過來安慰她,“好了,別擔心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是嗎?可是你的嘴角都破了!”方才只顧著檢查身上,殷絮這會兒才注意到宋窈的雙唇又紅又腫,還破了一個小小的口。
宋窈疑惑地伸手摸了摸嘴角,還真破了,她臉上劃過一絲錯愕,“怎么會破了呢?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秋老虎的蚊蟲,可毒了,一叮一大個包。
“撒謊,這哪里像蚊子叮的?”殷絮忽地想到了什么,眼眶泛紅,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窈窈,他們是不是對你用刑了?”
她聽說有種折磨人的刑法,專門將那些毒蝎蟲蟻喂給人吃,讓那些毒蟲在人的肚子里啃食人的五臟六腑,表面卻什么也看不出來,手段極其殘忍!
“沒有,真沒有”宋窈著急忙慌地解釋著,卻又沒辦法解釋自己的嘴唇怎么又腫又破的。
正在這時,殷岳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她們倆拉拉扯扯哭哭啼啼的,霎時揚起眉梢,“怎么了這是?”
宋窈便將事情始末解釋了一番。
殷岳目光在她臉上一掃而過,似明白了什么,問道:“方才你跟誰在一起?”
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