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不慌不忙地環抱著雙臂,“行啊,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做就做,薛湛立即開始說服起了金叔。
他會在山莊后面圍一個獵場,山莊前面劃有良田果園,他還會置辦一筆不菲的身家,挑選一群忠厚奴仆,讓金叔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一條條條件列出來,別說別人了,就連宋窈都忍不住心動了。
但是金叔卻搖了搖頭,“我不會離開縣主府的。”
薛湛震驚又錯愕,“為何?”
“因為管家這個身份是對外說的,”宋窈毫不避諱地解釋金叔的身份,“金叔的真正身份,是我的養父。”
原來如此。
薛湛霎時醍醐灌頂。
怪不得一碰到宋窈的事,金叔就立即一副護犢子的神情呢。
不過現在他越發確定,宋窈之前又拿藥膳方子、又是認姐弟的,不是為了圖他們什么了。
像金叔那種在災荒年都仍舊保持著一顆純善之心的人,又怎么可能教養出一個心思狡詐的女兒呢?
他也歇了挖墻腳的心思,開口道:“主樓那邊的表演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帶你們過去吧。”
可是不等他靠近呢,宋窈就立刻警惕地拒絕了,“今日迎賓樓開業,想來薛公子有很多事情要忙,就不必勞煩你親自走一趟了,有管事的帶我們過去就行。”
她現在終于懂為什么當初自己認薛瓷當姐姐的時候,薛湛的反應那么激烈了。
突然冒出一個人,要跟自己搶相依為命的親人,這誰能忍?
看到宋窈一臉防備的神情,薛湛有口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