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說事嗎?
為什么帶他來浴房?
不等他反應過來,宋窈便看著他說,“脫衣服吧。”
薛湛眸孔瞪大:“!”
她要不要聽聽她在說些什么?
難不成真把自己當成她的上門女婿了不成?
一股屈辱從心底涌起,他漲紅著臉,“宋窈,你不要太過分了!”
宋窈一愣,看著他臉色紅得有些不正常,忽地意識到什么,“你是在害羞嗎?”
薛湛就連聲音都染著怒氣,“這是害不害羞的事嗎?你簡直簡直不知羞恥!”
宋窈一拍腦門,搖了搖頭。
怎么就忘了,雖然對她而,男人女人都是患者,沒什么區別,就像她喊趙景祐脫衣服時,也毫無負擔一樣,但總歸還是要考慮一下患者本人的心情的。
“是我考慮不周,那你先脫外衣,穿著里衣進浴桶,等我給你把注意事項都講解清楚之后,你看我出去了再把全部衣裳脫了就行。”
薛湛聽到這話,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什么注意事項?”
“藥浴的注意事項啊!”宋窈指著冒著騰騰熱氣的浴桶,以及一旁托盤上擺放的藥材說。
“藥浴?”方才被各種紛雜的心思沖得頭昏腦花,如今他才聞到空氣中彌漫的中草藥的苦澀味道。
宋窈點了點頭,“這藥浴強身健體的,以后每日你都得來這泡上一個時辰。”
強身健體?
薛湛又想起青魚說的話了,他說金叔說他不行,跟宋窈在一起,會害了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