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這是打算把自己的身體調理好,讓自己又“行”起來?
“我能不泡嗎?”他臉色黑如鍋底,十分抗拒。
“不行!”宋窈很強硬地道,“你如果不自己進去泡,那我就讓花進來,把你扒光了丟進去泡,你自己想清楚,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這人
這人怎么一點道理都不講?
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她為什么非得強迫自己做
“快點,磨蹭什么呢!”宋窈催促道。
薛湛氣得不行,只能解開腰帶,褪去外衣,進入浴桶之中。
“你聽好了,這個藥一炷香的時候就得加入浴桶之中,這個是最后涂抹身上的”
交代完后,她問他,“可記清了?”
薛湛漲紅著臉,“你,快點出去!”
入了浴桶以后,身上薄薄的一件里衣被水打濕,直接貼著身體,隱隱約約的,跟沒穿有什么區別?
宋窈瞥了他一眼,看著他忸怩的樣子,有些好笑,“你這小身板,我還不稀罕看呢,別人的可比你的好看多了。”
尤其是趙景祐的,骨架勻稱,肌理流暢,就連那些縱橫的傷疤,也成了他身上印刻的勛章。
更別提,摸起來的手感
聽到這話,薛湛驟然抬起頭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還看過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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