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可以做人上人的啊!
可現(xiàn)在,所有一切,全都毀了,毀了
“走!”御撫司的人把他當一條死狗一樣,粗暴地拖著離開了明國公府。
被押上囚車的時候,梁知旭好像終于感受到了害怕的滋味,雙腿打著顫根本邁不開一步。
甚至有人注意到,他的衣袍下,不知何時打濕了一片。
在他旁邊的孫氏頂著個雞窩頭,神色萎靡,再不復之前每次來明國公府時那趾高氣昂的模樣。
而梁祿臉上脖子上都是抓痕,連身上的衣裳都被撕爛成一條一條的,那狼狽模樣,別說是“土皇帝”了,說他是乞丐都有人信。
殷絮站在門口,目送著御撫司押著梁家一家離開。
她忍不住抬起頭,望向天空,兩行清淚劃過眼角。
這場折磨了她半生的噩夢,終于結(jié)束了。
此后,天高海闊,再也沒有什么能夠困住她了。
“對了,絮兒,我忽然想起來,有件東西忘了給你。”宋窈似想起了什么,連忙吩咐花去把東西取來。
流光溢彩的流云錦,像天邊浮動的霞彩。
宋窈含笑遞到殷絮手里,“這可是薛姐姐迎賓樓開業(yè)時,我靠射箭好不容易贏來的彩頭。”
“流云散盡千山雪,虹彩垂天萬壑春。”
“絮兒,希望你千帆過盡后,活成這世間最快活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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