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真相揭開、婚也退了、梁家一家子都已經伏法,但明國公府卻籠罩在一片灰暗的情緒當中。
為了這一天,他們付出了太多太多的代價。
殷絮雖然也為父母之死傷心,但還是強打起精神,去安慰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祖父祖母。
殷岳更沒閑著,查抓梁祿的事,趙景祐不方便露面,帶到京城的證據,都需要他去跟御撫司那面交接。
宋窈功成身退,打算回縣主府,卻被殷岳叫住,“縣主留步。”
她疑惑回頭,“世子爺還有事嗎?”
殷岳朝她一拱手,“今日多謝縣主把何古跟小月兒帶來指證梁知旭,若不是你找到證人,只怕那些事我們永遠都要被蒙在鼓里。”
宋窈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舉手之勞罷了。”
“如此大的恩情,怎能說是舉手之勞?”殷岳不贊同地搖了搖頭,隨即說道,“只是祖父祖母如今悲痛欲絕,府上內外諸多事宜需要我去處理,只能等過幾日這些事情忙完,再好好設宴答謝縣主了。”
之前幼童買賣一案收尾、給御撫司移交梁祿收收賄賂魚肉百姓的證據、收回當初給梁家的產業、以及當初是明國公府舉薦的梁祿、所以還需得上折子請罪
林林總總一大堆事,可有得他忙的。
宋窈彎起眼角,笑道:“世子爺說這話就見外了,當初我在迎賓樓被人質疑污蔑,你不也去給我撐腰了嗎?”
那時鋪天蓋地的質疑污蔑將她淹沒,他卻毫不猶豫地以家人的名義站在她這邊。
他們既把她當家人,那她做的這一點點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哦,那個啊,”被一提醒,殷岳也想了起來,不由笑了笑,“當時我正準備休沐,盔甲都還沒換呢,承祁就派人火急火燎地讓我趕快去迎賓樓,生怕再晚些你就讓人給欺負了。”
不過哪怕趙景祐不催促他,他若是知道宋窈遇到麻煩,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宋窈微微一愣。
又是祐王殿下
“哦對了,”說起這個,殷岳忽地想起來,“他也正準備走,我讓他送你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