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宋窈回過神來,忙擺了擺手,“我還有點私事要去處理一下,跟祐王殿下不同路,就不必麻煩祐王殿下了。”
本來就不是一路人,又何必強行一路,平添煩惱呢?
殷岳一愕:“”
可是他還沒說趙景祐要去哪里呢,她怎么就知道不同路了?
不過宋窈都說是私事了,他也不好再問下去,點了點頭,道:“那行,我就不留你了。如果你有什么事處理不了的,讓人來給我遞個信就行。”
宋窈抿唇綻然一笑,“好。”
殷岳目送宋窈離開,就聽到身后傳來輪椅滾過石板的聲音。
他回過頭,有些奇怪地問,“承祁,你跟昭明縣主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她好像在躲著你啊?”
趙景祐臉色一黑,幽冷的眼眸似要結冰了,“閉嘴!”
殷岳“嘖”了一聲,他還不樂意承認了
自己一天事情那么多,還懶得管他們倆呢。
“我去忙了,你自己好自為之。”丟下這句話,殷岳轉身離開。
凌風明顯察覺到自家爺心情不太好,趕忙道:“也許宋姑娘是真有事要忙呢?爺您忘了上次,您誤會她不想見您的事了?最后不也問清楚,把誤會解開了嘛。”
趙景祐微微垂目,指腹輕輕摩挲著玉扳指,像思索,亦像克制。
昭名縣主府。
藥房里,宋窈正擺弄著她的藥箱,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她抬起頭看了一眼來人,又收回目光,“脫吧,咱們速戰速決。”
薛湛身形霎時一頓:“”
她是怎么做到用這么冷冰冰的語氣,說出這么輕佻的話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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