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身為女子,她就一點都不知道害羞這兩個字怎么寫嗎?
“怎么還愣著?快脫!”宋窈銀針都擺好了,一抬頭看薛湛還在那里糾結呢,不由蹙了蹙眉。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比女子還忸怩呢?
隨著他身體的好轉,藥浴的效果會逐漸減小,必須得輔助針灸,才能讓效果最大化。
可每次給他治療最大的難題不是如何用藥,而是說服他脫衣服。
薛湛雖然心里還是有些抗拒,但他還是乖乖脫掉上衣。
見宋窈面無表情,手起針落,眼里滿滿的只有對穴位的渴望。
他不由撇了撇嘴,“我都有些懷疑,你到底喜不喜歡男人了?!?
明明這會兒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卻偏偏生不出一丁點旖旎氣息來。
她真的,正得發邪。
本來只是薛湛隨口的一句話,卻讓宋窈愣了愣。
她到底喜不喜歡男人?
心底好像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冒出來,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男人,只會影響我出針的速度!”
說話間,銳利的針尖猛地刺入皮肉。
“??!”
她倒是速度了,薛湛痛出豬叫。
一個時辰后,施針完畢。
宋窈讓薛湛自己穿衣服,然后轉身鉆進藥柜,開始配藥。
薛湛委委屈屈地穿衣服,倒像個被負心漢拋棄的小媳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