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睛之前,她明明記得,她桌案上有一張未寫完的藥方。
可今早醒來,她卻發現那張藥方不翼而飛了。
她懷疑是被自己揉成紙團丟了,可一個一個都翻找遍了,卻還是沒找到。
那藥方是她推演上千遍后,得出來的最對癥的藥方,但還需再添加幾味藥才算真正的完成,否則只能算個半成品。
四處尋找一通實在找不到后,她只能鋪紙研墨,將那半張藥方默寫下來,再繼續完善。
與此同時。
宋方聞徑直沖進宋瀅的院子,將一張藥方拍在桌案上,溫潤的眉眼第一次散發出凌厲的氣勢,“告訴我,怎么回事!”
“二哥你怎么了?這是治療疫病的藥方啊!”宋瀅一臉錯愕地望著宋方聞。
得到治療疫病的藥方,二哥不是應該高興嗎?為什么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宋方聞深呼吸一口氣,“我知道這是治療疫病的藥方,我問的是,這藥方你是從哪兒得來的?為什么現在外面都在傳,是我研究出來的?”
宋瀅彎著眉眼笑了起來,“這樣不好嗎?你上次救下湘貴妃,就被破格提拔為太醫院院使。這次若能救下那些被感染的老百姓,功勞更大,說不定就官復原職了!”
聽到她這么說,宋方聞的臉色越發難看,“上次能夠解開湘貴妃所中奇毒,全是因為七妹以身試藥,才救了我,也救了湘貴妃,那個功勞,本就不該是我的。六妹,你老實告訴我,這藥方,你是不是從七妹那里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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