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覺得自己太給他臉了,“花,給我把他打出去!”
花這段時間揍宋家人都揍出經驗來了,深諳如何下手才能讓對方又痛又不留痕跡,動起手來又快又狠,還不給別人抓她們郡主把柄的機會。
謙謙如玉的宋四公子,狼狽地抱著頭,臉色也一寸寸崩裂開,“粗鄙!實在粗鄙!宋窈,我是你兄長,你竟敢讓人打我?”
“宋四公子最好謹慎行。”宋窈淡淡一眼瞥過去,“我已與宋家斷親,如今是太后義女,當今圣上的義妹。你若是我兄長,那豈不是要跟當今圣上稱兄論弟?”
跟圣上稱兄論弟,宋方珩自然是不敢的。
他啞了啞口,也不敢再提這些了,只有些涼涼地道:“我好好來跟你說你不聽,那便罷了。反正不管你同不同意,瀅兒都是肯定會被救出來的。”
耳邊嗡嗡嗡的,吵鬧得人心煩。
宋窈掏了掏耳朵,不耐地直接抬手一擺,“趕緊把他丟出去,丟遠遠的。以后給我在門口立個牌子,只要是宋相府的,連只蒼蠅都不許給我放進來!”
花十分不客氣地將宋方珩趕了出去,巧云跟童嬤嬤、呂嬤嬤她們則全都湊到宋窈面前來寬慰她。
她們氣惱那宋方珩欺人太甚,更心疼她們郡主被人這般對待。
金叔更不必說,回來聽到這事后,站在院子里痛罵了宋家人一頓,立刻帶人去做“宋相府門人禁入”的牌子了。
方才面對宋方珩的時候,宋窈只有滿心的憤怒,如今面對大家的心疼跟擔憂,她卻反倒眼睛一酸。
很小的時候,她就偷偷地跟玉荷村的宋家管事,回過一次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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