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都被革職了,宋相府都沒落了,他還打腫臉充胖子呢。”
“可不是嘛,還說什么許是小廝回去傳話傳錯了,那龍巖印泥跟金泉印泥八竿子打不著,這都能聽錯?依我看吶,肯定是家道中落后,家底也被掏空了,根本就拿不出龍巖印泥來了!”
“可我看他跟之前也沒有什么區別啊,出手還挺闊綽大方的。”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宋相府那么多年的底蘊撐著呢。不過估計也光鮮不了多時了,聽人說啊,宋相府的五公子都開始賣自己名下的產業度日了”
宋方珩越聽臉色越是難看。
簡直胡說八道,他們宋相府怎么可能垮?
拿錯印泥的事,肯定是家里的管事想故意糊弄他。
他立刻轉身,直奔回府,一腳踹開角門,“庫房管事呢?立刻叫他來見我!”
很快,管事便疾步匆匆地趕過來,朝他頷首行禮,“四少爺。”
宋方珩語氣冷厲,“我且問你,我讓人回來取龍巖印泥,你為何拿金泉印泥給他?你是仗著我向來不管家事,所以對我陽奉陰違,好從中中飽私囊是嗎?”
面對質問,管家連呼冤枉,“四少爺明鑒,老奴對宋相府忠心耿耿,哪里敢做那等事?”
“當真沒有?”宋方珩瞇了瞇眼,“你怕不是還想糊弄與我吧?”
管事趕緊解釋,“四少爺有所不知,圣上一共賜給老爺三塊龍巖印泥,一塊老爺留著自用,一塊當初給了您,還有一塊被老爺送了人。所以實在不是老奴不想拿龍巖印泥給您,實在是庫房里一塊都沒有了啊!”
宋方珩聽著卻不肯信,“你胡說,圣上怎么可能只賞賜三塊給父親?那我之前送人的那幾塊是什么?”
“那幾塊啊,”管事的想了想,忽地想起來了,“那幾塊是原先七小姐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