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賓樓搞了個飛花榜的事,宋方珩是知道的。
來京城趕考的很多學子都去試過了,有不少人鎩羽而歸。
他好歹在今科學子中小有名聲,若是去參加以后不慎折戟,豈不丟了他文人的臉面?
思及此,他淡淡開口,“什么飛花榜第一,不過是些虛名罷了。瀅兒你知道的,我從不喜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
宋瀅聽到這話,霎時急了,趕緊道:“四哥,你就當為了我,去參加一次吧。你放心,以你的才華,肯定能得第一!”
見她對這件事如此看重,宋方珩有些想不明白,“你為何非要我去參加呢?”
“因為因為”宋瀅貝齒輕咬唇角,“因為泓王殿下答應我,說只要你能奪得飛花榜第一,他就親自救我出去!”
那日慕容勝花了很大代價,終于將趙景泓請進牢里,跟她見了面。
他居高臨下,神色淡然,望著她的眼神里竟沒有往日的半分情意,“慕容勝說,你能預測今年的春闈考題,而且知道誰是狀元?”
宋瀅原本想撒撒嬌,述一述衷腸的,見到他這幅表情,連靠近都不敢了。
她站在原地,重重點頭,“沒錯。泓王殿下你知道的,我有時候能未卜先知,知道未來發生的事?!?
趙景泓聽著,卻沒從前那樣仿佛撿到寶一般激動了。
他瞇起眼睛,不緊不慢地把玩著手里的玉石,“可是你之前給本王預測的事,都沒有發生。你答應本王拉攏明國公府跟宋相府的事,也沒有成功。你讓本王,該如何再相信你呢?”
宋瀅咬牙,“這一切都怪宋窈,她若不跟宋家斷親,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鬼知道她到底發什么瘋,竟然舍得拋棄她最在乎最珍重的親人,與宋家斷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