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窈的聲音,那書生僵直著身子,不肯轉身。
宋窈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梢,“怎么?朱敘表哥這是做了虧心事了,所以見人就跑?”
見自己身份被拆穿,朱敘無奈,只能轉過身來,朝她拱了拱手,“郡主說笑了。”
外面人來人往,宋窈猜想朱敘應當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才參加飛花令挑戰的事,便道:“進屋內說話吧。”
朱敘沒反對,乖乖跟著宋窈進了雅間。
宋窈揮了揮手,讓吳管事跟一眾小二全都退下了。
朱敘見此情形,震驚得目瞪口呆,“他們怎么都聽你的話?這迎賓樓不是薛家產業嗎?為什么他們還喚你東家?”
端起茶來喝了一口,宋窈慢騰騰地說,“因為薛家的產業我都入了股,也算是個小東家吧。”
朱敘:“!”
因為太過驚愕,他頓了好一會兒,又趕緊喝了一杯茶水,才讓自己鎮定下來。
“沒想到不過一載沒見,當初的七表妹,如今成了讓人高攀不起的存在了。”
當初宋老夫人過壽時,宋如蕓攜著一雙兒女回宋相府給自家母親過壽。
那時他跟宋窈,都是被人擠在角落的那個。
宋窈勾了勾唇角,噙著一抹淺笑,“你都沒高攀一下,怎么就知道高攀不上呢?”
她至今還記得,她跟朱敘的初次相遇。
那時她因為送的地龍木給宋老夫人當賀禮,結果不合人心意,被宋家幾兄弟數落了一頓。
她一片真心被誤解,心里委屈得很,一個人躲在花園的角落里,偷偷地抱著膝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