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朱敘好像被朱箐箐指使回屋去取東西,路過時沒注意到她,差點被她給絆倒。
她趕緊站起來給她道歉,問他有沒有摔著。
他卻利落地爬了起來,不甚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說自己沒事,還從袖子里掏了塊洗的發白的手帕遞給她。
“擦擦吧,女孩子哭了就不好看了。”
就因為這個,所以在溫泉山莊門口,當她看到他狼狽地蹲在地上撿著那些碎片,還被劃傷手的時候,才會毫不猶豫地走過去,給他遞上了藥。
朱敘沒料到宋窈會這樣說,猶豫了一下,道:“那我斗膽,請七表妹看在親戚的份上,能夠通融一下,讓我以匿名參加飛花令的比試。”
“為什么非要匿名呢?”宋窈微微歪頭,并不是很理解。
“這個,說來話長。”朱敘臉上劃過一絲難堪,顯然有什么難之隱。
宋窈見狀,也便沒繼續追問了,只道:“你若是以匿名參加的話,那有什么意義呢?”
來挑戰的人都是奔著揚名來的,他都不愿用真名,那為何還來參與比試?
朱敘抬起眼眸來,眸色澄明,“為何沒有意義?第一名不是有一千兩銀子么?”
“嘶——”宋窈聞,倒吸一口涼氣。
他還真是敢開口,竟是直接奔著第一去的!
“你很缺錢嗎?”她問道。
朱敘也不藏著掖著,點了點頭,“缺,很缺。吃飯住宿,筆墨紙硯,樣樣都得要錢。有了這一千兩,我便可以租個僻靜的小院,好好溫書,不必發愁這段時日的溫飽了。”
宋窈蹙眉,“你爹不是知州嗎?就算再清正廉潔,也不至于窮得連你吃飯的錢都沒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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