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敘幽幽地瞥了她一眼,“你爹還是當朝右相呢,當初你在宋家的時候,還不是飯都吃不飽?”
兩個人互相戳對方的肺管子,心口疼得齜牙咧嘴。
宋窈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試探問,“其實我有件事,想不通很久了,你該不會,不是你爹娘親生的吧?”
要不然他跟朱箐箐一同出生,怎么宋如蕓對他倆的差距會那么大呢?
自己好歹還背了個“災星”名頭,還有“害死”自家母親的罪名,宋家不待見她還有說法。
可他好像什么也沒做,就平白被自家母親如此厭惡。
朱敘落寂地垂下眼眸,關于這個猜想,他也不是沒有想過。
可是他的眉眼與自家父親不說像個十成十,卻也有七八分相似,換誰來都能看出他是親生的。
可不知為何,從小到大,父親待他總是冷冷淡淡地不親近,母親更不必說,說難聽點,對他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恨之入骨
從小到大他便知道,他能倚靠的,只有他自己。
重新抬頭來,他問,“七表妹還是直說,能不能幫我通融通融吧?”
他不能用真實姓名,因為他的名字掛在飛花榜上,迎接他的將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宋窈支著頷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行,可若是匿名的話,只怕會讓人覺得咱們迎賓樓找人作弊。這樣吧,你用自己的表字,如何?”
朱敘想了想,點頭,“可以。”
他的表字是師長幫他取的,他母親跟妹妹一直都喚他的大名,并不知道。
宋窈立即便讓人取了木牌來,“你表字什么,我讓人刻上。”
朱敘道:“懷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