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這些話時,既傷心又難過,但更多的是心里憋著一口氣。
于是他開始模仿宋方珩。
穿衣打扮,文風文筆,就連寫的字也力求跟宋方珩的一樣飄逸漂亮。
他想著,自己變得跟宋方珩一樣優秀,母親總該會滿意自己、喜歡自己了吧?
可沒想到,隨著他越來越優秀,母親看他的眼神卻越來越憎恨,稍不順她的心意,就會一番折磨體罰。
“你能想象,一個母親,讓她的兒子冰天雪地脫了衣服跪在雪地里嗎?”
“你能想象,一個母親,竟會讓一個四十多歲的農婦鉆進她十五歲兒子的被窩嗎?”
“你能想象,一個母親,竟會故意給她兒子吃瀉藥讓他錯過童生考試嗎?”
他越優秀,獲得的贊賞越多,隨之而來的就是越加不擇手段的折磨。
好幾次他危在旦夕,都差點以為自己挺不過去了。
宋窈捂著嘴,胸口像是被沉甸甸一塊大石壓著,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她喉嚨發緊,“宋如蕓為什么要這么對你?她做得那么過分,你就沒有告訴過你爹嗎?”
其實朱敘也不明白,自家母親為什么那么厭惡自己,興許是因為他沒辦法替母親籠絡住父親的心吧?
至于把這些事情告訴父親,他又何嘗沒試過?
但宋如蕓每次都說:“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難道我還能害了自己的親兒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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