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宋方琰便派人知會了宋方珩,說鋪子賣掉了。
宋方珩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心里既高興又有些不是滋味。
沒想到他堂堂宋相府四公子,如今竟也淪落到賣鋪子度日了。
但一想到,等春闈高中過后,這些東西都會回來的,他又釋然了。
回到家,他徑直入了內堂,找到老五。
宋方琰見他來,也沒廢話,當即便將裝著銀票的匣子取來遞給了他。
他粗略一數,只有兩千兩不到,頓時擰起了眉頭,“怎么只賣了這么少?”
宋方琰嗤道:“我讓人找了好些買家,個個都壓價壓得厲害,你又要急賣,能賣這么多已經很不錯了。”
什么叫能賣這么多已經不錯了?
宋方珩眉心擰得更緊了,“這鋪子正常賣怎么也該賣五千兩才是,便是急著賤賣,那四千兩怎么也是值得起的。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怕五弟你涉世未深,被人給誆了。”
他話說得倒是好聽,但宋方琰再一根筋,也聽出那外之意了。
“四哥這是懷疑我吞了你的銀子?”
“沒有沒有,”宋方珩連忙擺手,隨即話鋒一轉,“我只是怕五弟上了那些奸人的當罷了。”
還說沒懷疑他!
宋方琰心里憋了一肚子火,直接把字據拍在桌上,“白紙黑字就在這里,四哥自己看便是。你若覺得便宜了,大可自己去賣,我可不討這個嫌了!”
宋方珩看著他如此沉不住氣,失望地搖了搖頭,“你看你,我不過是說了兩句,你便又急了。那么大個人了,這性子什么時候能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