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珩無奈地道:“實不相瞞,說起這事來,不過是家門不幸罷了。”
“哦,怎么說?”
“我還有一妹,張兄應當知道。”
張彥點了點頭,“挽救了整個京城老百姓的昭明郡主嘛,這誰能不知道?”
宋方珩一頓,道:“那不過是她裝出來的樣子罷了。她自幼長于鄉野,無人教養,性子早就學壞了,最擅長演戲來欺騙別人。她便是靠著這一招,讓齊老都對我產生了誤會。”
疫病爆發的時候,永定伯府一家回老家祭祖去了,陰差陽錯地倒是躲開了這場禍事,對宋窈的了解也很少。
但是他們來往的人家,提及她來都是贊不絕口的。
但外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哪里能有家里人了解透徹?
張彥聽明白了,“也就是說,她編了些瞎話騙過了我岳父,還讓你名聲受損,是嗎?”
宋方珩點了點頭,“沒錯。而且她還頗有手段,我幾次登門想求見恩師,解釋一下,恩師都將我拒之門外。”
“都是自家兄弟姐妹,她又何必做的如此絕呢?”張彥聽完,也是氣憤不已。
“宋兄你放心,宋六姑娘寫的信,我與內子方才都看了。當初要不是她救下我兒,我兒早就溺死了。如今她既開了口,這個忙我們自是要幫的。”
“我看不如辦個詩會,遍邀賓客到場,到時候我與內子出面,當場替你澄清一下吧?”
聽到這個提議,宋方珩喜不自禁。
若是能得齊老的女兒、女婿當面替他澄清,那京城中的那些流蜚語自然不攻自破。
但他面上還是得客套推辭一下的,“會不會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