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笑了起來,“也是我反應遲鈍,竟沒想到你會是季閣老的孫女。”
季氏溫和地笑了笑,“那是因為你之前不在京城,不知道這些也正常。說起來,我母親跟你母親還是手帕交呢,你正該也要喚我一聲姐姐的。”
宋窈驚訝不已,沒想到兩家竟還有這層關系,“那念慈姐姐,你見過我娘親嗎?”
“見過啊,”季念慈比宋窈虛長幾歲,所以還記得一些,“宋夫人很有趣的,我幼時有些呆板,做事總一板一眼的,他們都說我跟祖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宋夫人每次見到我,都會正正經經地給我行禮,叫我小夫子,還說女子一樣可以當夫子,教書育人呢。”
一個大人,竟會一板一眼地向個小姑娘行禮,光想想那場面,就叫人忍俊不禁。
宋窈噗嗤一笑,聽得十分入迷。
她出生時娘親就死了,記憶里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能靠從別人的口中,一點一點地拼湊出娘親的模樣,娘親的性格,娘親的點點滴滴。
這種感覺好新奇,竟好像娘親還活躍在這世上一樣。
她聽完覺得不過癮,又追問道:“還有呢?還有呢?”
季念慈笑道:“我記得的不多,改日我陪你去季府,找我娘給你說。”
宋窈有些擔憂,“這會不會太麻煩了?萬一打擾到季夫人怎么辦?”
“哪里會,”季念慈搖了搖頭,“我娘一個人時,也經常緬懷宋夫人呢。看到你去找她,她會很高興的。”
聞,宋窈這才喜不自禁地應了。
這邊正相談甚歡的時候,外院的宋方珩,卻被慕容勝叫到了一處回廊拐角。
“你六妹有信件交給你。”
“瀅兒的信?”宋方珩心頭疑惑,不知道宋瀅這時候來信做什么。
想了想,應當是想詢問澄清的事情進行得怎么樣了吧?
不過這會兒還沒正式開始呢,那么早就開始問,是不是太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