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若萱作為詩會主辦人,站出來笑吟吟地給大家說了一番客套話,講明規則,便宣布開始。
酒盞順流而下,接到的幾位姑娘全都大大方方地站起來,作詩一首,贏得滿堂喝彩。
氣氛熱鬧,酒酣耳熱,坐在末尾的朱箐箐卻一臉氣惱,“宋窈怎么坐在那么靠前的位置?”
這曲水流觴停留的都是中斷跟后半段,極少在前面停留。
這樣下去,什么時候輪得到宋窈?
她正愁找不到機會的時候,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
一個黃衣的姑娘跟季氏相熟,便故意把那酒盞往季氏那邊推,想讓季氏作詩一首。
沒想到推歪了,酒盞陰差陽錯地停在了宋窈面前。
朱箐箐見狀,頓時大松一口氣,胸有成竹地笑了起來。
這宋窈大字都不識一個,來參加詩會不是自取其辱嗎?
她若答不上來,那可就得喝酒了。
想到這兒,她立馬帶頭起哄,讓昭明郡主作詩一首!
“讓昭明郡主作詩,能行嗎?”
“聽說她幼時生活在鄉下,連溫飽都成問題,更別提讀書了。”
“哎呀,書,你這丫頭,可闖大禍了,你這不是為難昭明郡主嗎?”
那叫書的女子也尷尬地摸了摸腦袋,“我跟念慈姐姐開玩笑呢,誰能想到竟會誤傷啊。”
季念慈瞪了她一眼,轉頭望向宋窈,安慰她道:“這是書那丫頭搗亂,作不得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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