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幫我?”慕容勝抬起頭看向來人,目色帶著懷疑。
他認出來,這是宋相府的表小姐,朱箐箐。
“沒錯!”朱箐箐咬著牙,臉上帶著濃烈得揮散不開的恨意,“宋窈同旁人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我娘,此仇不共戴天!”
天知道她娘被一個小輩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啪啪打臉,她心里有多難堪。
好像那些鄙夷的目光,也一并落在了她身上一樣。
雖說后面永定伯夫人的出面,挽回了娘親一點顏面,但她心里如被針扎一樣,難受得厲害。
所以她來到外院,想要偷偷找珩表哥,獲取一點安慰。
沒想到竟陰差陽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知道慕容勝要對宋窈下手,她喜不自禁,甚至愿意主動站出來,為母報仇出一份力。
內院的事鬧得挺大的,慕容勝自然也耳聞了一二,見朱箐箐上趕著湊上來,他當然也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正好,他這里就有一件事需要人去辦。
“你幫我去”他環(huán)顧四周,壓低聲音,“可聽明白了?”
朱箐箐挑起眉梢,有些不敢置信,“就那么簡單?能毀掉宋窈嗎?”
慕容勝得意地哼了哼,“這可是我專門找人弄出來的,保管她宋窈插翅難飛!”
很快,詩會便開始了。
永定伯府的詩會辦得雅致,四周以各類花草做布景,席面更是用的曲水流觴。
水流中置一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杯酒,順水而下,停在誰面前,誰便要應景地做詩一首,要不就得喝光那杯酒。
這種場合,長輩自是不參與的。
季念慈拉著宋窈,挨著自己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