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很篤定,她在說謊。
那奸夫身上的香囊必須配特定的藥酒,如果永定伯府不用那藥酒,這整個計劃都行不通。
所以說服齊若萱的那個人,在這個計劃里至關重要。
不過她有心包庇,那也沒法。
收回思緒,宋窈開口道:“三少夫人說的,任打任罵,都聽我的,可是真的?”
齊若萱面色一變,可話都說出了口,也沒更改的余地。
她梗著脖子,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郡主也別廢話了,要如何直接來吧。”
“行,”宋窈點了點頭,“我要你們夫婦二人,去慈幼堂無償教書一個月。”
“什什么?”聽到這話,齊若萱愣了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的條件,就是這個?”
宋窈點頭,“沒錯。”
齊若萱是齊老獨女,未出閣時便已經是小有名氣的才女。
同樣的,她丈夫張彥雖然走的是承蔭捐官的路子,沒有走科舉,但是在文人圈子里也是有些名氣的。
他們兩個去給自己當教書先生,可是十分劃算的。
齊若萱原以為自己先前那樣刁難宋窈,她該對自己恨之入骨,要找機會狠狠報復回來的。
沒想到竟只是讓他們夫婦去慈幼堂無償幫忙教一個月的書。
這事要是說出去,別人只會說他們夫婦仁義。
她不禁對宋窈有些微微側目,但想起宋瀅的話,又覺得這是不是宋窈收買人心的伎倆。
“好!”略作思忖以后,她還是答應了,“不過丑話說在前頭,我們只教書,你若叫我們做旁的我們不樂意的事,我們也是不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