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春闈將至,朝中卻突然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御史臺上奏,稱燁王趙景燁,疫病期間草菅人命,歪曲事實,故意構(gòu)陷左相宋林甫。
證據(jù)證詞,一應俱全。
趙景燁辯無可辯。
活生生幾十條人命啊,在他手里,不過是無足輕重的籌碼。
舉朝同求,嚴懲燁王。
承安帝知道此事后,震怒不已,下令削去趙景燁親王封號,收回一切任職,禁足于家中。
景華宮里。
湘貴妃像是戰(zhàn)斗勝利的孔雀,趾高氣昂,滿臉得意,“痛快!真是痛快!一想到皇后聽到老二被削去親王封號時的臉色,本宮就恨不得多飲幾杯慶祝慶祝!”
趙景泓隱晦提醒,“這種時候,母妃還是不要過于張揚為好?!?
湘貴妃卻不以為然,“老二被削,如今圣上的所有皇子中,只有你有親王封號,這種時候母妃都不活得張揚些,那什么時候才張揚?”
“誰說的,不是還有一個嗎?”趙景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狀似不經(jīng)意地提起。
“還有一個”湘貴妃一愣,倏地反應過來,不屑地挑眉,“你是說祐王?一個廢物,也值得你多心?!?
之前他便擔心祐王在外,會橫生枝節(jié)。
結(jié)果自己以賜婚為名把他召回京來,在眼皮子底下就近看著,也沒見他翻出什么浪花來啊。
趙景泓搖了搖頭,“兒子也不知道為什么,但總覺得不能掉以輕心。”
上次去祐王府試探的事,太過順利,順利得讓人感覺像安排好的一樣。
還有這幾次,燁王的把柄,都像是有人上趕著送到他手里的。
雖說他的確用這些把柄,給了燁王一記重擊,但心里總歸有些惴惴不安的。
湘貴妃抱著雪團,輕輕撫摸著它的毛發(fā),“依我看,你就是想多了。與其關心這些,還不如趁著老二倒臺,趕緊將他的勢力籠絡過來才是正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