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忍著痛,叫來自己的奶娘,買通大夫跟產(chǎn)婆,制造出她還沒生產(chǎn)完的假象。
實則暗中將死嬰從后窗抱出去,再買通柳靈音的產(chǎn)婆,等她生產(chǎn)完,便將兩個孩子對調。
反正大家都知道她懷的雙生子,若柳靈音生的是姑娘,便說是雙生女;若生的是兒子,便是龍鳳胎。
至此,兩個孩子移花接木,完成了對調。
“所以,就算要怪,也該怪你才對。是你把柳靈音的手帕帶了回來,是你奪走了人家的清白之身,是你害了我的兒子才導致她的孩子被換,明明所有的罪魁禍首都是你啊!”
她笑得越發(fā)癲狂,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朱郇的臉色一寸一寸沉了下去,黑如潑墨,“你簡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
她都已經(jīng)快瘋了,還講什么理要什么喻?
宋如蕓瘋狂地笑著,笑得嘲諷,“你知道我是怎么對待你最心愛的小師妹的兒子的嗎?”
“我讓他跟狗搶食,讓他大冬天光著身子跪在雪地上,還找農(nóng)婦來凌辱他”
“最搞笑的是,他去找你告狀,你卻不耐煩地他訓斥了一頓。”
“因為你懷疑柳靈音的死跟我有關,卻又找不到證據(jù)。所以你冷落我,也冷落我生的一雙兒女。卻不知道,朱敘就是你最心愛的小師妹的兒子!”
“哈哈哈,報應,都是報應!”
“瘋子,你真是瘋子!”朱郇氣得渾身顫抖。
他覺得宋如蕓真是瘋了,這樁樁件件,哪件是個正常人能干得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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