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朱敘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不能人道,這說出來誰信?
宋窈趕忙偷偷地在他身上掃了掃,越發納悶。
瞧著挺正常的,也沒哪里有毛病啊!
朱箐箐震驚過后,哭得更起勁了,“哥哥為了逃避責任,也不用說這種謊話吧?”
宋如蕓扯起嘴角冷笑,“你們父子還真是一樣的虛偽,敢做不敢當!”
朱郇被罵得有些沒臉,但他如今顯然更關心自家兒子的身體情況。
“敘兒,你實話告訴爹,你說的那些,究竟是不是真的?”
面對著眾人的質疑,朱敘只能親自揭開過往傷疤,殘忍地露出自己血淋淋的傷口。
“在我十五歲時,宋如蕓曾買通一個四五十歲的農婦,在半夜鉆進我的房內”
他模糊之間,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撕扯,迷迷瞪瞪睜開眼時,瞬間嚇得三魂丟了六魄。
只見一個肥豬一樣的農婦,露出一坨坨白花花的白肉,便要往他的身上壓。
他那時吃不飽睡不好,很瘦,還沒什么力氣,被強行壓住的時候,根本就掙扎不開。
就像一條,在砧板上無助掙扎的魚。
雖然后來他僥幸逃脫,但那種瀕死的窒息感,猶如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只要他一想到男女之事,那股惡心感就涌上心頭,翻江倒海,如影隨形。
所以自那以后,他便發現,他再也沒辦法像一個正常男人一樣了。
這一切,都是宋如蕓親手造成的。
如今也成為了反擊她們母女污蔑,最強有力的證據!
朱郇聽完,心頭又心痛又愧疚。
他這些年在政務上嘔心瀝血,當得起老百姓口中一聲“好官”。
可在對待家庭跟子女身上,他不得不承認,他不是一個好丈夫,更不是一個好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