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死后,他好像也跟著死過一回一樣,對待宋如蕓的一雙子女,他全然聽之任之,不管不顧。
是他的失職,才任由敘兒被欺負成這樣。
宋如蕓根本不相信朱敘說的這些,氣急敗壞地道:“你撒謊!你說不行就不行,開什么玩笑!你若不行,那落紅是怎么回事?你說啊!”
“那個請容我插一句嘴。”宋窈的聲音,從一旁橫插進來。
“朱夫人真是貴人多忘事,當初在永定伯府,朱箐箐伙同慕容勝想要算計我,最后卻自食惡果,同兩個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茍且的事,你這么快就忘了?”
“你忘了沒關系,我還記得呢。當日還有許多夫人在,想必也都記得呢。”
宋如蕓身體一僵,似被什么東西狠狠嗆了一下,再也說不出話來。
朱箐箐惱羞成怒地抬起手指著宋窈,“你明明收了我娘的錢,竟然還把當日的事情說了出來,你不守信用!”
宋窈不緊不慢地糾正她,“你搞清楚,那些錢是補償我受了驚嚇,讓我別去報官抓你的,可不是什么封口費。”
“再說了,當日那么多人都看見了,你能堵住我的口,能堵得住悠悠眾口嗎?”
“都不必去花時間精力去細查,只需要找幾個當日也去了詩會的人偷偷問一下即可。”
她們母女倆想要移花接木,把朱箐箐失身的事情栽贓到朱敘身上,那是絕不可能的。
“什么叫‘與兩個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茍且’”朱郇顯然沒料到事情還沒完,一件事竟又牽扯出另外一件事。
他怒火中燒,竟也顧不得儀態了,直接揪住宋如蕓的衣領,“你到底還有什么事瞞著我?說啊!”
宋如蕓的老底都被人揭完了,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
她頹然地癱坐在地上,扯著嘴角冷笑,“朱郇,你怎么好意思責問我的?你難道不該自己反思一下,你身為父親,有為他們做過一件事嗎?但凡你平日里多過問幾句,他們也不至于如此!”
尖銳的話語,刺痛朱郇的心。
“你說得對,從前是我這個當父親的失職。所以從現在起,我會擔起這份責任。”
他緩緩站起身來,吩咐下人,“把大小姐帶回家去,剃度為尼,讓佛祖為她洗刷身上污穢跟罪孽!”
聽到自己要被剃度為尼,朱箐箐不由有些慌了,哭著抓住宋如蕓的手臂,“娘,救我,救我啊,我不想當尼姑!”
宋如蕓憤怒地瞪著朱郇,“你有什么怨憤沖我來,不許你動箐箐!”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