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敘不解,“為何?”
宋窈解釋,“其實我做的事情很少,在背后幫你的另有其人。你若真想感謝,改日遇見他時再報答他吧。”
“另有其人?”朱敘顯然有些意外,“那人是誰?”
“秘密。”
“你不肯告訴我,誰知道你是不是又在誆我?”
這人實在是不好糊弄,宋窈只好壓低了聲音,悄悄地告訴他,“那人就是,祐王殿下。”
漠州路途迢迢,她的手哪里伸得了那么長?
更別提還要在短短時間內,查清楚那么久遠的陳年往事了。
最重要的,以她的身份,哪里說服得了朱郇悄悄入京啊?
一府知州擅離職守私自入京,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朱敘聽完,卻再次露出“你又在誆我”的神情,“你不想說也不必拿這種謊話搪塞我。我與祐王殿下非親非故,他為何要幫我?”
宋窈嘆了口氣,心很累。
她說真話怎么還沒人信了呢?
朱郇不能在京城多做停留,所以立即便讓人備了馬車,準備將宋如蕓、朱箐箐及奶娘全部帶回去。
臨走時,他雙手一拱,鄭重地向宋窈行了一禮,“多謝郡主對敘兒的幫扶,也多謝您沒有收下那枚私印,朱某感激不盡。”
宋窈抬了抬手,虛虛一扶,“朱大人客氣了。”
說起來是她幫了朱敘,可朱敘又何嘗沒幫她?
若不是他自己深入虎穴,只怕也沒辦法套出來宋如蕓她們這次的真正目標是她。
“對了,”她開口道,“我能再問宋如蕓幾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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