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當(dāng)著大家的面比,更能證明他的實力。
朱敘一笑,“沒想到什么都瞞不過你。實話說吧,伍申這人,我很欣賞。他出身世家,才學(xué)過人,最重要的是,一旦能得他認可,那他便會傾心交付。”
“今年慈幼堂的很多夫子都考上了貢生,后面殿試過后放了官,多半都是要離開的。他今年落了榜,我讓他留在慈幼堂一邊給你當(dāng)夫子,一邊備戰(zhàn)下次春闈。”
“以他的實力,等到下次春闈,必定榜上前列,到時候一入仕途,便直接是咱們的人。”
宋窈聽得目瞪口呆,都想給朱敘豎大拇指了。
那會兒大家都在猜測,他遲遲不肯松口答應(yīng)比試,是不是未戰(zhàn)先怯。
卻不知那時他目光落在伍申身上時,就已經(jīng)把他算計得明明白白了!
宋窈笑道:“那他這聲老師,叫得委實不虧。”
朱敘謙虛,“小七表妹過譽。”
宋窈想到什么,笑容收斂了一些,“不過我看宋方珩方才離開時的神情,應(yīng)當(dāng)是不會那么輕易善罷甘休的。”
“嗯,我知道。”朱敘點了點頭,壓低聲音,“祐王殿下說,不必管他,讓他繼續(xù)鬧。”
所以一開始宋方珩挑釁他,他才會無動于衷不想搭理的。
宋窈不解,“為何?”
朱敘道:“圣上意欲起復(fù)宋相,已經(jīng)在朝中試探了好幾回了。我與祐王殿下商議過后,都覺得圣上可能會借這次殿試,再度提及此事。”
可若是宋方珩執(zhí)意將春闈舞弊之事鬧大,情況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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