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何使得啊?”
“是啊,即便探花郎要才貌雙全,那也當是才在前面啊!哪有以貌定名次的?”
季閣老將目光望向馮恪,“馮相,您吱個聲兒啊!”
馮相耷拉著眼皮,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圣上有意抬舉,誰去說都沒用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圣上想起復宋林甫的心都已經昭然若揭了。
“那也不能如此胡來啊!”季閣老是斷然看不慣這種不公的,當即就要上諫,“圣上,萬萬不可啊!”
他們引經據典,闡述利弊。
承安帝聽完,只淡淡抬起眼眸來掃了季閣老他們一眼,“朕不過是想對有用之材破格取用,你們就這不許那不允,那朕還做這個皇帝干什么?換你們來做好了!”
季閣老一眾老臣聽到這話誠惶誠恐,嚇得連忙跪地,“微臣不敢!”
承安帝抬手一擺,“此事就這么定了,傳學子們覲見吧。”
季閣老他們彼此對望一眼,嘆了口氣。
心知此事已成定局,無法更改了。
太監們去通傳考上的學子,入太和殿內覲見。
按大鄴傳統,當今圣上會當庭欽點一甲,其余學子的名次則會張榜公布。
雖然暫時不知道名次,但能入殿覲見,那便意味著已經考上了。
一眾學子喜不自禁,連忙整理衣冠,準備進殿面圣。
宋方珩聽到自己名字時波瀾不興,顯然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反倒聽到朱敘的名次時,他有些意外,“沒想到你運氣那么好,居然又考上了,這次該不會又是最后一名吊車尾吧?”
朱敘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是啊,我全憑運氣就能榜上有名,而宋四公子寒窗苦讀十余載卻只能屈居我之下。也不知道是我運氣太好,還是宋四公子這十來年的書,都白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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