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好笑,“我知道。”
她早就說過,她的“宋”跟宋家的宋不是一個宋了。
宋方珩聽到二人的對話,霎時不滿地替宋瀅抱起了不平,“齊姑娘這是什么意思?即便我誤會了七妹,那也是我的過錯,何至于連累瀅兒也被指責?”
她口中的兄妹,不是說宋窈,那便是說宋瀅了。
宋方珩眉目皺痕深深,“瀅兒當初還救過你的兒子,請恕宋某說句不好聽的,齊姑娘此舉,實在有些恩將仇報了?!?
原本齊若萱只是看不慣宋方珩的所作所為,可聽到這幾句話,她是徹底炸了。
“救命恩人?”她咬牙切齒,“要不是宋瀅推我家小寶入水,差點害死他,他何至于到現在還時常夢魘,活在恐懼之中?虧她還好意思以救命恩人自居,讓我去干那些喪良心的事!”
宋方珩霎時如遭雷劈,“你你胡說!瀅兒向來良善,怎么可能像你說的那樣?”
宋瀅?良善?
齊若萱嘲諷不已,“是是是,你家六妹最良善。當初伯府詩會,我原以為她只是想讓我們幫你澄清一下謠,沒想到她竟還想借我之手,毀掉郡主清白。要不是郡主福大命大,那出事的人可就是她了!”
宋方珩不肯信,“齊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當初的主謀不是慕容勝嗎?”
就連朱箐箐,充其量也只能算作是從犯。
齊若萱冷笑一聲,“那催情之藥,需以藥酒跟香囊混合才能催發,你猜是誰給我提議,讓我在詩會上用那藥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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