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若萱這才抬起頭來,看向宋方珩,毫不客氣地開口,“姓宋的,你腦子沒毛病吧?”
宋方珩瞪大眼眸,不敢相信地看著她,“齊姑娘,你也是讀書人,何至于口出如此惡?”
齊若萱冷笑,“罵得就是你,別人我還不罵呢。當初我爹在伯府與你斷絕師生關系,那是大家都看見的,因為什么,你自己心里也清楚。而且當時我爹還給郡主做了澄清,證明她去齊府只是去探望二老而已,根本沒有做任何對你不利的事。”
“至于你說的為朱敘鋪路,那更是無稽之談。我這段時間便在慈幼堂教書,我爹偶爾也會過去講課。在慈幼堂教書的考生,基本都受過我爹的指點。照你那么說,郡主可不止給朱敘鋪路了,還給慈幼堂的其他人也鋪路了,難道她個個都喜歡不成?”
讀書人奉行“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朱敘將齊老的指點之恩銘記在心,誠心拜謝,本是一樁美談。
結果落在一些人的眼里,卻成了腌臜的交易跟算計。
果然,腌臜的人看什么都腌臜。
這些話若從宋窈的嘴里說出來,宋方珩是鐵定不信的,他只會覺得她在詭辯。
可現在說這些話的人是齊若萱,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但這樣的事實擺在出來,卻更證明他的粗淺跟無能。
他幾度張嘴,都說不出話來。
齊若萱看見他這副模樣,心頭更是鄙夷,“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兄妹都是一個德行。”
說完她好似反應過來什么,趕忙回頭給宋窈解釋,“沒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