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方珩的突然出現,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迎賓樓里,酒宴仍在繼續。
朱敘舉起酒杯,迎接著眾人的來往恭賀之喜。
酒酣耳熱之際,有人借著酒醉,哥倆好地伸手攬住朱敘的肩膀,“朱兄,我有一胞妹,性子溫柔,嫻靜知禮,而且還粗通文墨,能紅袖添香,如今正值芳齡,多少人踏破門檻,我爹娘都不愿意松口,只想給舍妹尋一個踏實上進的夫婿。我與朱兄相識一場,知道朱兄絕非薄情寡義之輩,愿將舍妹終身托付,不知朱兄意向如何啊?”
此一出,周遭說話的聲音都霎時靜下來不少,眾人全都等著看朱敘的反應。
聽說最近有不少想跟朱敘結親的,都被他給婉拒了,但畢竟都是聽說,也沒實際看到。
正好這會兒看看朱敘的態度,如果他沒把話說得太死的話,那終究還是有機會的。
朱敘被人一杯接一杯地敬酒,也喝了不少,此刻臉頰泛紅,有些微醺。
聽到這話,他客氣疏離地笑了笑,“多謝鄭兄好意,只是在下已有心儀之人,恐怕無福消受此等佳人了。”
此一出,眾人低頭議論紛紛,都在討論朱敘說的心儀之人是誰。
據傳朱敘是沒有與人定親的,幼時又被管得十分嚴格,也沒什么青梅竹馬。
說來說去,最有可能的人,便被引到了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宋窈身上。
但宋窈不僅是郡主,還是祐王即將迎娶的祐王妃,大家霎時間噤若寒蟬,都不敢當眾談論這事兒。
可摟著朱敘的男子聽到他拒絕了自家妹妹,心里立即有些不爽起來,再加上酒勁上頭,說話也有些不管不顧了,“不知道朱兄心儀的是哪家千金啊?如今朱兄高中,只怕很快就會雙喜臨門了吧?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請我們喝喜酒啊?”
那模樣,像是非逼著朱敘把話說明白不可了。
朱敘倒是好脾氣地笑了笑,“她并非世家千金,說出來恐惹笑話。再者,君子立世,先立業再成家,婚姻之事,也不著急。”
那人冷笑,“是不著急啊,還是朱兄的心儀之人,已另許他人啊?我可是聽說,你與昭明郡主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