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事件中,他最親近最在乎最疼愛的六妹宋瀅,當真無辜嗎?
她若真的全然無辜,又怎會證據確鑿地被打入監牢,被判秋后問斬呢?
宋家會一步一步地衰落到這個地步,每一步都有她參與啊,她怎么還會問出,“宋家怎么會窮到這種地步”這種話呢?
“五哥,你怎么這么看著我,瀅瀅有些害怕”宋瀅察覺到情況不對,立刻淚眼朦朧地示弱。
“沒什么。”宋方珩閉著眼睛,收斂情緒。
事到如今,瀅瀅已經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她已經沒多久可活了,再追究那些已經沒什么意義了。
再說了,自己有什么資格去說她呢?
那些事情里,哪一件沒有自己參與呢?
宋瀅覺得氣氛有些壓抑,趕忙地說點開心的事轉移話題,“五哥不必為錢財的事憂慮擔心,四哥不是考上了狀元嗎?應當有許多人上趕著給咱們府送禮才對。我知道父親向來顧及臉面,絕不肯輕易收禮,怕授人把柄。但禮尚往來,才更容易跟各家拉近關系,說不定還能為四哥日后的晉升出一份力呢。所以五哥你得多勸勸四哥,不要太迂腐,到時候該收還是得收”
她每次都總是有道理的。
哪怕是收禮這種事,也能找出千百種合理性來。
宋方琰卻奇怪地看著她,“最近有什么人來看過你嗎?”
宋瀅面色一僵,“沒,沒有,五哥怎么這么問?”
宋方琰面色更奇怪了,“那你怎么知道,四哥考上了狀元?”
原來是問這個。
宋瀅松了口氣,笑了起來,“以四哥的才華,我相信狀元郎的位置非他莫屬。”
他的最大競爭對手就是朱敘,只要把朱敘拉下馬,那他狀元的位置就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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