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芷葶說完之后,自己也反應過來,霎時間臉色全白了。
趙景祐涼涼瞥了一眼京兆府尹,“聽見了嗎?她也承認自己是蓄意傷人了,并且現在郡主因為她生死未卜。謀殺未遂,這等大事,還覺得本王是在大題小做,以強權壓人嗎?”
京兆府尹當即道:“升堂,立即升堂!”
這回便是連洪夫人,也張了張嘴,沒什么話好說了。
宋方琰更是不敢置信,心頭五味雜陳。
宋窈一貫皮糙肉厚,怎么就那么不經推?怎么就命懸一線了?
這案子說好審也好審,人證物證樣樣齊全,按照大鄴律法判就行了。
可說不好審也不好審,洪夫人不敢跟趙景祐杠上,就明里暗里給京兆府尹施壓。
京兆府尹拖了兩三天,實在拖不下去了,便給洪夫人透了個底,“您是不知道祐王殿下有多護妻,便是當初宋相如日中天的時候,那他也是照樣不給面子的。您行行好,別來為難下官,若是真想不讓洪小姐入獄,不如去郡主府求求那位郡主。能說服祐王殿下的,也就只有昭明郡主了。”
于是在洪芷葶被抓的第三天,昭明郡主府,迎來了一位重磅客人。
宋窈聽到洪縉攜厚禮上門拜訪后,立刻在臉上撲了一層白粉,一臉虛弱地由人扶著去了客廳。
“郡主。”來人三四十歲,長著一張威嚴的四方臉,見她來,立即拱手行禮。
“洪總指揮使,真是稀客。”宋窈落座,抬了抬手,“請坐。”
洪縉沒有落座,而是直接說明了來意,“還請郡主恕我一介武將性子直,便直接說了。我是為我侄女洪芷葶而來”
“咳咳咳咳咳!”宋窈用帕子捂住嘴,似要把肺管子咳出來,“總指揮使方才說什么?”
洪縉頓了頓,繼續道:“芷葶年幼,對郡主犯下大錯,此事我們認,也愿意盡力彌補。我這次前來,也是想尋一個可以緩解兩府關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