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不等他說完,宋窈又再次劇烈咳嗽起來。
巧云看著自家郡主帕子上咳出的血,霎時紅了眼睛,“我們郡主自從那一摔后,五臟六腑皆移了位,哪怕她是大夫,也不能自醫(yī)。便是有再多彌補,又有什么用呢?”
洪縉瞪大眼睛,霎時都驚呆了。
自家夫人給他說的時候,他也以為是祐王殿下跟昭明郡主小題大做。
直到看到之前好好的人兒,如今變得這般虛弱,才驚覺事情的嚴(yán)重性。
人家都變成這樣了,他怎么好意思求人寬宏大量額外開恩,放芷葶一馬?
只是芷葶是他大哥大嫂唯一留在世上的遺孤,亦是他夫人的全部寄托啊!
若是真被判了刑,他又該如何向他們交代?
就當(dāng)他陷入兩難之際,宋窈終于開了口,“其實洪姑娘正值芳華,我也不愿意毀了她一生。只要洪總指揮使答應(yīng)我三件事,我便愿意派人去京兆府撤訴。”
走到絕境,峰回路轉(zhuǎn),洪縉瞬間喜上心頭,“郡主請說!只要洪某能夠做到,必定竭盡全力!”
宋窈緩緩開口,“第一,我身邊的花白挨了洪姑娘一鞭,我要她給花親自賠禮道歉。”
這是她為花,討要的交代。
洪縉立即爽快地答應(yīng),“是芷葶出手傷了人,道歉也是應(yīng)當(dāng)。”
宋窈抬起頭來,“第二,我想問洪大人一句話,還請洪大人如實回答。當(dāng)初我娘懷有雙胎,卻突然想要和離,可與大人有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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