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不納妾,這在三妻四妾習(xí)以為常的高門圈子里,實在是太過難得。
雖然那時張家大郎還沒考取上功名,但季閣老思慮再三,還是定下了這門婚事。
第二年張家大郎落榜后,通過承蔭保薦入了仕,隨后便立馬定下日子,將季念慈求娶過門。
二人這幾年夫妻伉儷,倒也算過得和和美美。
“只不過唉”
宋窈眉心緊皺,“難道說那張家大郎違背誓約,納妾了?”
“倒也不是,”季文君看了自家女兒一眼,壓了壓聲音,“念慈的婆母,永定伯府的那位老夫人,小七應(yīng)當見過吧?”
“嗯。”宋窈回憶起當初永定伯府詩會發(fā)生的那些事,心想那老夫人可是個擰不清的。
該不會念慈姐他們夫婦鬧矛盾,就是她害的吧?
果然,就聽季文君接著道,“這幾年,永定伯府二房三房那邊的孩子都已經(jīng)滿地跑了,念慈的肚子卻遲遲沒有動靜。念慈的婆母每次催問孩子的事,總會被大郎搪塞過去。于是她便掉過頭來,給念慈施壓。”
原來是隔三差五一次,到現(xiàn)在幾乎是日日都在作妖。
只要念慈不松口,那老夫人便總有各種法子暗暗地磋磨人,把人折磨得苦不堪還無痕無跡,讓人有苦都說不出。
“這些事她從來都憋在心里,回來了也只是報喜不報憂。要不是陪嫁的丫鬟是我親自挑選的,回來后偷偷告訴我這些,只怕我連自家女兒在婆家過得好不好都不知道。”
季文君想到這些,眼眶忍不住就泛了紅,眼角點點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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