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跟齊若萱聽到屋內聲音,臉色齊齊一沉。
念慈姐姐一向剛直要強,她必然是咬著牙都堅持不住了,才開口提及自己不舒服的。
可是永定伯老夫人被人挑撥兩句,便認定她是在偷奸耍滑,還讓念慈姐姐跪一整夜。
簡直欺人太甚!
宋窈壓抑著怒氣,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齊若萱也不敢耽擱,立刻帶著宋窈進屋。
有她開道,外面的丫鬟婆子也沒敢攔,二人一路順利地進屋屋內。
“婆母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怎么也不派人去跟我說呀,我聽到簡直擔心死了!”
齊若萱情真意切,滿目擔憂,一進門就繞過屏風直奔床邊。
過去的時候她順勢屁股一歪,還直接把旁邊站著的女子給擠開到一邊去。
永定伯老夫人對齊若萱倒還算和顏悅色,“一點小毛病罷了,有雪兒在我身旁照料就好。你還要看顧小寶,就不必分心了。”
被擠開的那女子便是永定伯老夫人的娘家侄女,溫白雪。
她扯開嘴角,擠出一抹笑,“是啊,三表嫂,有我在呢,你就放心吧。”
齊若萱冷眼瞥了過去,“便是有你在,我才不放心呢。你又不是大夫,婆母若是哪里不舒服,難不成你還能替她治好?”
溫白雪張了張嘴,臉色花紅柳綠的,被堵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