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若萱趁勢趕忙開口,“婆母,您別覺得是小毛病就不重視,若是一拖再拖,拖到后面無力回天了可就糟糕了。”
“哪有那么嚴重。”永定伯夫人本就是裝病,聽到這話簡直像是在咒她的一樣,卻又不好說什么,表情卻冷了一些。
齊若萱夸張地道:“怎么不會?禮部侍郎的岳母剛開始也只是一點小咳嗽沒當回事,結果到后面咳血的時候,已經病弱膏肓了。您看您臉色已經變得這么鐵青了,若是不仔細檢查,萬一真有問題怎么辦?當然,若是沒問題,那便更好了,只當是請個平安脈了,媳婦們也能放下心,大哥二哥跟夫君他們也能安心地在外打拼事業了。”
聽到她這么說,永定伯老夫人也不好回絕了,“那便依你吧。”
齊若萱回過頭便看到跪在地上搖搖欲墜的季念慈,她們竟連個蒲團都沒肯給她!
咬著牙,狠著心,齊若萱裝作沒看見,抬頭對外面道:“喜兒,快把我請的大夫請進來。”
話音方落,宋窈的身影便繞過屏風,從外面走了進來。
永定伯老夫人看到宋窈的那一剎那,恍若見鬼一般,“怎么是她?!”
齊若萱滿臉無辜地道:“郡主的醫術,滿京城都有目共睹。我聽說郡主來了又走,可是急忙跑出去才攔住她的。”
“老夫人好像不太歡迎本郡主?”宋窈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神色似笑非笑。
這都面對面了,永定伯老夫人哪能說不歡迎啊,只能硬著頭皮道:“郡主哪里的話,只是郡主金枝玉葉,老婆子都快半截入土了,哪兒好意思勞煩郡主?”
齊若萱又拿出忽悠孫嬤嬤的那套,“我知道婆母你不想欠郡主人情,你放心,這人情便當是我欠的。只要郡主能夠治好婆母,我便是上刀山下油鍋,也一定還她這份人情。”
老夫人不是最喜歡用孝道來綁架人嗎?
如今齊若萱的這番話,誰聽了不說她至純至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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