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聞側目,“什么大恩?”
齊若萱道:“當年竇大夫他兒子在賭場被人出老千,輸得差點被砍斷兩只手。最后是大哥帶著人去,替他兒子把事情給平下來的。”
從那以后,竇大夫就一心一意地替伯府上下的人看病。
大家有個頭疼腦熱的,也都是去請他來。
所以這種事誰會懷疑到他頭上呢?
“得虧郡主你另給大嫂開了藥方,大嫂才停了竇大夫的藥,要不然只怕這個孩子都不會有?!?
齊若萱的隨口一句感慨,卻叫宋窈猛地抬頭,驚訝地看向她,“你說什么?”
“我說幸虧郡主你給大嫂開了藥,大嫂才會停了竇大夫的藥,要不然連這個孩子都不會有”齊若萱一臉茫然,有些不明所以,“有什么問題嗎?”
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
宋窈冷著眼眸,“念慈姐姐沒有喝竇大夫的滑胎藥,可卻有滑胎的跡象?!?
“興許是跪著抄佛經導致的呢?”齊若萱猜想說,“畢竟婦人剛懷孕的時候胎相不穩,又被這樣磋磨,便是好人也被磋磨得沒生氣兒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導致的,宋窈也不敢肯定。
她想了想,說,“改明兒我去買兩個醫女送過來,專門負責念慈姐姐的飲食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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