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放肆!我讓你放了雪兒,你莫不是要學季氏,也跟著忤逆不孝不成?!”
占不到理,老夫人便想拿孝道來壓齊若萱。
但齊若萱并不吃這一套,“母親,這可不是我在針對她啊,是大哥知道你們干的事兒,發(fā)了好大火,你與其關心溫白雪,還不如好好想想一會兒該怎么跟大哥解釋吧。”
此話一出,老夫人頓時啞了口。
齊若萱見她不說話了,便請宋窈上前來給老夫人拔針。
沒多時,老夫人便能自由活動起來。
她得了自由,第一時間就要發(fā)難,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宋窈塞了個小藥瓶在她手里。
“這是解藥,感覺身上開始癢的時候變開始吃,早中晚各吃一顆,身上就不會癢了。”
老夫人的神色,頃刻間由憤怒變?yōu)檎痼@,連那雙渾濁的眼睛都亮了不少!
她一開始覺得宋窈是唬人的,后面宋窈要走的時候,她既怕宋窈保住了季念慈那胎,又怕她說的是真的,所以非要攔著讓她給自己治病。
可當自己被扎成刺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時候,她又后悔了,后悔不該信宋窈的那些鬼話,害得自己受制于人。
她還跟雪兒商議,等宋窈把針拔了之后,她就立刻翻臉。
可沒想到,這宋窈還真是神醫(yī)啊,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病灶!
之前那些大夫個個都說她沒病,卻個個都對她的癢癥無可奈何。
如今宋窈抬手就給一瓶解藥,有病她是真給治啊!
永定伯老夫人歡歡喜喜千恩萬謝地把解藥接了過來,打開一看,臉色當即就僵住了,“怎么只有三顆?”
這早中晚各一顆,豈不是只能管一次?
宋窈慢悠悠地道:“等吃完了,老夫人叫念慈姐姐去郡主府吱應一聲,那邊自然會送藥過來了。”
她心里明白,便是永定伯老夫人這次做得再過分,估計到最后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不像溫白雪,只是大房的一個妾室,處置了便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