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畢竟是永定伯府的長輩、張家的宗婦、幾個公子的母親,那能怎么處置?
讓永定伯狠心休妻?讓大郎大義弒母?
都不可能。
把事情鬧大出去,讓這一家子日后該如何在京城里立足自處?
所以永定伯老夫人永遠是婆母,念慈姐姐永遠是兒媳,這個關系是絕不可能變的。
且這次她們撕破臉后,就怕永定伯老夫人對念慈姐姐耍起橫來再無顧忌。
她故意只給三顆藥給永定伯老夫人,就是想告訴她,念慈姐姐若是在永定伯府過得不好,她也別想舒服。
永定伯老夫人如何聽不懂宋窈的弦外之音?
她哼唧了一聲,“郡主倒是挺替季氏著想。”
宋窈彎起眼睛,打一巴掌,還不忘記給一顆甜棗,“老夫人又何苦針對念慈姐姐呢?她好歹是你們永定伯府名正順娶進門來的兒媳,生下來的孩子也是伯府血脈,不也是你的孫兒嗎?”
聽到這話,永定伯老夫人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
宋窈緊接著道:“再說了,我與念慈姐姐關系這般好,待日后孩子大一些,我便去求了齊老收他當學生。有季閣老跟齊老這個當世大儒同時教導,難道你還怕孫兒不能金榜題名、光耀門楣?”
這些話,簡直說到了老夫人的心坎里。
如今他們永定伯府便是空有爵位,在朝中沒什么得力的人。
幾個兒郎都是承蔭捐官,沒一個正經考上的,仕途是一眼就望到頭了。
如果她孫兒當真能真得季閣老跟齊老一同教養,那豈不是狀元探花都不在話下?
她可記得,今科狀元朱敘便是走的宋窈的路子,拜的齊老為師。
還有慈幼堂那么多夫子都考上了,榜眼探花皆出自那里,聽說都是得益于有齊老指點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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