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春兒端了藥進來,“小姐,該喝藥了。”
張謙瞇了瞇眼,問:“什么藥?”
春兒回道:“是郡主開的保胎藥。郡主說,小姐這次懷的也是雙胎,須得多進補進補。”
“什么?也是雙胎?”張謙驚訝不已,臉上除了震驚,卻并沒有半分欣喜神色。
回過頭,見季念慈正直勾勾望著自己,他立刻擠出一抹笑來,“我們倆終于要有孩子了,而且還是兩個,念慈,我真的太開心了。”
他伸手接過春兒的藥,體貼入微地舀起來,吹溫了才送到季念慈的嘴邊。
季念慈張著嘴,一口一口地吃了。
見季念慈的態度有所松動,張謙乘勝追擊,打溫情牌,“念慈,看在我們的孩子上,不鬧了好嗎?日后等孩子出生,我們便讓他們一個學文一個學武,文能針砭時弊,武能保家衛國,我會讓他們成為大鄴的棟梁之材,光耀門楣,替你請封誥命”
他描繪的未來太有誘惑,季念慈的眼眸明顯有些松動。
低著頭,她伸手摸著自己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眸里溢出一絲溫柔,“若是女兒怎么辦?”
張謙笑道:“若是女兒那更好了,跟你一樣,成為聞名京城的才女,這叫女承母志!”
季念慈依舊垂著頭,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張謙卻以為她也在幻想孩子們的以后,目光垂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手腕上,忽地問,“對了,娘送你的那個手鐲呢?怎不見你戴?”
季念慈語氣懨懨的,“款式太老氣了,戴著不好看。”
張謙卻道:“祖輩傳下來的東西,款式是沒新首飾新穎,可代表的意義卻是不一樣的。那是伯府長媳代代相傳下來的,娘雖然刀子嘴,心里卻是疼你的。她將那鐲子送給你,便是代表她認可你了。”
“原來是這樣。”季念慈抬手,讓春兒去將那手鐲取來。
張謙深情款款地拉著她的手,親自給她戴上,“這可是伯府長媳的象征,下次可不要輕易取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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