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姐姐才剛剛小產,身體都還沒恢復,就要去侍疾?
他們永定伯府折騰人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宋窈讓人看顧好院子,不許人驚擾到季念慈,自己則跟著那嬤嬤,回到了張謙居住的禪院。
聽到宋窈來了,永定伯老夫人跟張謙都是不喜的。
尤其是知道她不讓人打擾季念慈,自己非要過來的時候,那種不愉快達到了頂峰。
老夫人走出房間,依仗年紀大,只微微頷首,便算作見禮。
隨即開門見山,“郡主此行過來,不知有何貴干?”
宋窈唇角微勾,“也無旁事,就是聽說張大公子在后山那邊受傷了,特意過來看看。”
“郡主好意,我兒心領。只是郡主為何不許下人將我兒受傷的消息告訴季氏?他們是夫妻,旁人插手,未免有越俎代庖之嫌!”
老夫人說話并不客氣,就差說宋窈是在多管閑事了。
人家夫妻之間的事,讓一個外人插手,她不是多管閑事是什么?
也不怕別人說她手伸太長!
宋窈不疾不徐,緩緩開口,“老夫人誤會了,我可不是在插手你們家的家事。是太后娘娘那邊的親衛軍說,昨夜有刺客在后山出沒,追逐之下還留下了一些血跡。親衛軍如今正在四處排查昨夜有誰去過后山并且受了傷,符合這兩個條件的,要么是刺客,要么是刺客同伙。我也是聽說張大公子是今早是從后山下來的,所以才特意過來看他受沒受傷。”
老夫人面色一僵。
刺殺太后,可是重罪。
便是被懷疑,也要被一番嚴刑拷打,確定沒有嫌疑了才肯放人。
所以她是斷然不能讓自家兒子跟刺客扯上關系的。